4.27.2010

我在失落沙洲哼情歌



(請播放 MV 當背景音樂)

週間午餐時分,我坐在開幕不久嶄新的 KTV 包廂裡
這是一個奇異的時分奇異的組合

在觸控螢幕上無意識地瀏覽,點歌之前得思索再三
在自己和他人之間不斷地衡量,按下確定鍵

到了這首歌,包廂只剩我和另一人,於是專注地唱著…

《想念的還是你望著我的眼波》

唱著唱著,不知道是因為歌詞還是旋律或是沙塵暴讓鼻子敏感
也可能是第一次看到 MV 裡的故事情節
鼻子酸了起來,眼角微潤

《回頭才發現 你不在 留下我 迂迴的徘徊》

幾乎要哭了出來,我偽裝轉音失聲,硬是空了一拍
清了清喉嚨,穩住自己再繼續唱
其實我很想放下麥克風衝出門去躲進廁所裡

並不是因為真的想念什麼
不是放不下,因為我已經拔起那根刺
怎麼被牽動的,不知道
但就是被觸動了,而我得鎮定地唱完它
無法掩飾

《只是越看見 海闊天空 越遺憾沒有你分享我的感動》

走出大樓,天色是微妙的灰色
我打開 iPod,徐佳瑩的歌我只保留了兩首
就這麼浸著灰色的歌曲灰色的心情
坐上公車,一路東行

這是片尾曲

4.18.2010

做了決定

昨天 E 的一通電話,我心不在焉地完成眼前的工作,心裡迫不及待要奔出門去;下午四點,我抵達民生社區。我喜歡富錦街的街景,在擁擠繁華喧囂的台北,竟有這麼一段路是綠樹夾道,不是常見的榕樹,直直地往上長,然後枝椏搭肩成了鮮綠的拱。

點餐上菜,從吧台換到窗邊對坐的圓桌,E 嚷嚷最近又胖了,說三片麵包兩片歸我,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抹奶油塗果醬;一邊把麵包送進嘴裡, E 問我最近可好,然後說起不在場的他的故事,在我意料之外。

和 E 相識的時間不算長,聯絡也不算多,如果單獨見面,不外乎是為了五四三。生日相差一天,他像長五歲的哥哥,聰明溫柔的他,總是輕鬆兩句話就看穿我的心思,輕輕拂過去,像隻隱形的食指按上我的唇;不用說出口,他懂。

這個不要我說出口的人,竟主動說起故事、帶來消息,最後還說到朋友常辦的活動,下次一定會通知我參加。他要傳達什麼,我心底再清楚不過。在我面前,E 撥了通電話,要另一端的他猜猜看誰正和 E 一起,對方問了一題:最近換眼鏡的?

絕對要告訴自己別自作多情,但是,在那一秒鐘,我還是想哭了。
難道,難道你真的留意到了?你說的是我嗎?

整個晚上,我捧著紙張卻吞不進眼裡,室友看穿我的心思,能夠說什麼?

出自想做實驗的心情,我,傳了一封簡訊,等待驗證實驗結果。16個小時過去,我得到答案。

一通15分鐘的電話,是好久好久好久不見的聯繫,然而,我感覺不到過去依存的線索,那縹緲如游絲的氣味。

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那將是最後一張明信片。

4.11.2010

曲終人散

搬了新家,有新房間新室友新氣象,經過好一陣子的整頓整理,終於可以見人,也終於辦了第一場暖屋趴。朋友們帶來幾瓶好酒、單一純麥威士忌做成的手工巧克力、兩大袋老四川麻辣鍋底、還有零食無限!坐進沙發、搬出椅子,甚至席地而坐,或吵或鬧地隨意聊天,品嘗不同美食美酒的搭配和箇中滋味。家裡第一次一口氣擠進這麼多人,我拿著相機隨意拍著,想記得這一個畫面。

只是夜深,一切終將結束。凌晨三點,送走最後一批人,互道晚安後關上門,開始清理客廳裡餐桌上廚房裡的林林總總,把空了身但香氣仍在的酒瓶靠牆角放好,收拾所有的碗筷放進水槽,再把所有垃圾丟進桶子裡,所有的杯子沖水倒放晾乾。回到廚房,開始洗碗。

先用水把豔紅的辣油沖掉,倒一些洗碗精加水調開,開始把每個碗的全身上下都用海綿摸過一遍,再扭開水龍頭嘩啦嘩啦沖乾淨。無意識地動作著,眼睛快睜不開了。

因為迷濛了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是一個穿著粉紅色襯衫男孩站在水槽前洗碗的側影,吊燈的白色燈光從背後照在他身上,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晾好所有的碗,關燈,闔上廚房的門。
在未鬆手放開鎖的那一刻,背對門,我嘆了口氣。

3.28.2010

珍惜

曾經收到一張照片,木條排列著的店門,是一家咖啡店的門,照片一旁的文字寫著: My escape. 如果我也有這麼一家店,大概就是它了。

不知不覺又好一陣子沒來,坐上捷運悠悠晃晃搖出城,我喜歡假寐後睜眼即是新鮮風景。推開門,風鈴叮噹響起,我自然直接地走向臨窗的座位坐下,整家店只有我一個人,心底升起一絲微微的得意,今天下午,這家店是屬於我的!

有別於一般咖啡店播放輕鬆的爵士樂,這家店,總是放著古典音樂。

一邊喝咖啡吃蛋糕,一邊呆呆望著窗外馬路,看完包包裡帶著的小說,最後拿出塔羅牌隨意占卜一把,唉呀。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正思索著要準備離開,此時,老闆端來一個小杯,說是耶加雪非,送我喝。

我總是珍惜這一個小杯。

不管是在東區本營或是這北台北的大樓裡,老闆在煮完單品後總會將多餘不足一杯的咖啡,倒進小杯,端來分享。有一點驚喜,不知道會是哪一種豆子,是怎麼樣的滋味?而真正感動的是分享的心情,不解?老闆大可以自己一口喝掉呀。

謝謝老闆。

3.15.2010

想問

你記憶中的我
是什麼模樣

2.16.2010

新年

某百貨公司春節的廣告標語是「新年。心黏」,覺得發想的人很有創意,但也不禁想問:要黏去哪裡?

我討厭生活中有大大小小的影子提醒著我,一如正在打字的現在,電台放了 The Doors 的歌,於是我想起了關於這首歌的林林總總,所有我聽過的故事。或許你要說,唉呀妳何必讓這些鬼魂困著自己揮之不去?要是這一切能按個 Delete 鍵就一乾二淨就好了,偏偏不是啊。

新年從除夕開始,自己看了第二遍新上檔的電影,又在一樣的段落擋不住地流下眼淚,吃了五個人的年夜飯,幾乎要看完重播的 NHK 紅白大戰,看完的同時也確定自己感冒了。大年初一,和老同學混掉了大半天,先是去掉半條命的正月初一龍山寺參拜,說真的結束兩個爐後我就想放棄了,但身在人潮之中完全是動彈不得,只好緩慢努力地往前,盡力走完行程;喝完茶、逛街,瘋狂的鼎泰豐,我們在公車站牌下解散各自回家,沒帶傘的我任憑細雨往身上淋,一邊想著去年的今天,是的,是情人節,和同學揪了四十人的派對,好不熱鬧,也因此認識了好多新朋友,發展出各種友誼,然後也是那一天午夜前的簡訊,惹出我一陣眼淚。初二是台中一日遊,照例是家族大聚,意外地看到好久不見的小堂哥和堂嫂,表哥那七個月大的女娃兒亦是全場焦點,餐廳之後移師三姑家,大房子的好處就是可以各自帶開,最後我跟妹子落腳 OSIM 按摩椅玩得不亦樂乎;即使如此,竟然還是被問了好幾次「什麼時候輪到妳啊?」「也趕快生一個給妳媽抱吧!」「進度要快一點喔…」…,還好還有明理的姑姑擋在我前頭搖手說莫提,還好我可以面帶微笑打哈哈帶過去,還好…

初三,除了點餐點飲料,我沒有開口說話。有人問我一旁的椅子是否有人坐,我聽見自己用濃濃鼻音啞著聲音說:「沒有。」。讀完名為香料情婦的小說,印度香料的幻化魔力和神祇故事的連結滿是神秘色彩,可以理解推薦序裡鍾文音的失望,但人心不就是如此?我何嘗不是想要緹蘿和雷文之間的相互理解?就像我也羨慕電影裡艾絲黛和艾德格的吸引和陪伴,他們說:愛一個人要愛他所有的本質。雨沒有停的打算,闔上書本,我扣上大衣戴上帽子,匆匆走上回家的路。走在東區地下街,我有個衝動想撥通越洋電話,想聽聽一個聲音,想說說話,終究是壓抑下去了,一如我一整天下來想過的一百個念頭,這不過是第一百零一號。

我也不知道我寫這一篇是為了什麼。她說得沒錯,所有的想法都是那個念頭的延伸,但是膽小如我沒辦法在這裡寫明白…

1.15.2010

Sunny winter day

I'm near your office.
Having a cup of ice americano.
Missing you.

1.09.2010

燦爛

整整一週都是灰暗的陰雨天,都快忘了天空是怎麼樣的藍色,終於,週末放晴。立刻抱著衣服丟進洗衣機,讓溫暖陽光烘乾,不想再倚賴除濕機。回家當乖女兒吃午餐,飯後和親愛的妹子一起到自由廣場看格列佛;最後的假日、難得的陽光,天空是整片滿滿的藍,雲像稍微抽了邊的棉絮一團團柔柔地浮在天藍色裡;等待入場的親子人龍蜿蜒,嘩!從隊伍末端到進場估計要兩小時!於是我們只有拍拍照走一圈,就走向戲劇院面向廣場的階梯坐下來聊天。

爸爸午餐的一句話,殺得其他三人措手不及。

我和妹妹散散地討論著,估算著各種可能和應對方法。屋簷底下沒有陽光,風吹來有點涼,小女孩拿著玩具,輕輕一按就冒出成串的泡泡、輕輕柔柔地飛向空中。

時代進步好多,小時候我拿著簡單的圈圈吹泡泡,現在的娃兒拿把槍按兩下就泡泡滿天飛。腦袋突然閃過兒時的照片:我坐在爸爸肩膀上、他抓著我的手,我忘了自己的表情,但記得照片裡爸爸笑得好開心;現在,他得戴上老花眼鏡,後腦勺的頭髮越來越少,而我,也已經站在三十兩字的門前。

和妹妹說再見分頭走,我沿著階梯走到銅像前,望向廣場。陽光很刺眼,忍不住舉起手來擋一下。

迎向新生活,好燦爛。謝謝爸爸,我愛你。

11.08.2009

安靜

習慣於網路世界的溝通傳遞,手指飛快地打字送出話語和朋友們交換訊息、聊天,突然的空白提醒了自己已經將近九小時沒有開口說半句話。

頭頂的風扇嘎嘎地轉著…

生活中有太多的影子,昨天在居酒屋,聽侍者數了幾個牌子後點了一杯日本威士忌,結帳時看到年份不禁啞然。

又是你,浪漫的余市十年。

11.02.2009

天冷了。好寂寞

天冷了。

冷氣團終於發威。拆了乾洗店的透明塑膠套、剪掉綠色的紙條,穿上風衣圍上圍巾,走上街頭卻突然覺得或許該搬出更厚暖的大衣,也該記得多擦一層面霜。不過一兩天的時間,台北從涼秋跌進寒冬。

我想起了你。台北是我們第二次相遇的城市,清楚記得寒徹骨的低溫,你在西裝外罩了件大衣,有一點兒侷促,我心裡忍不住偷笑,覺得好可愛!這大概是最簡單的時候。我一邊回想當時的點滴,一邊累積現下的想念,一邊按捺著想拿起手機的衝動…

如果當時低溫的季節,你我之間是澄澈的,那麼,是否在陸續摻了點添了些之後,漸漸地,再也看不清楚,剩下記憶中以為的形狀,一個影子。

好寂寞。

酪梨壽司在網誌放了新文,標題"好寂寞",寫的是日本老公大白令人好氣(壽司)又好笑(讀者)的點滴,看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但隨之湧上的是足以淹沒的寂寞、寂寞、寂寞、寂寞、寂寞、寂寞…

我也不想這樣。